要说这衙门之内也不会所有捕快都没有良心鱼肉百姓,听说黄捕快那几人因沈家的案子吃了不小的亏,都暗地里高兴着。
恰好是黄捕快他们告假,轮值的几个官差遇到这事跑腿都勤快些。
被传唤的证人,是青禾镇的一位药堂大夫,昨日就就被震沅镖局的人请到了俞州城的客栈内。
所以来的也快,贾氏与那富商胡贵早已跪在公堂之下。
大夫刚跪下,王县令便问道:“你可是青禾镇的药堂大夫?”
大夫四十上下,只是普通百姓,瞧见县官老爷整个人都哆嗦着:“草民确是青禾镇的广济药堂大夫。”
王县令:“那可认得你身旁这人?你可要看仔细了再说话。”
那大夫闻言又是一抖,苏攸棠在一旁看着焦急,恨不得替他答话。
大夫抬眼看了看身旁之人,随后道:“回大人,草民不认得。
但草民见过这人,他曾到草民药堂买过药。因买的药量大、种类多,所以草民记得很清楚。
祛热的、驱寒的、风寒药甚至是伤药,草民的药堂不大,这一天卖出这么多药属实少见。”
胡贵:“你莫要胡说,我从未见过你,我家便在这俞州县城内,又怎会舍近求远去你药堂拿药?”
沈镜:“自然是因为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找来一副毒药方子,若是直接拿药岂不是让人知道?
所以你才会买这各种方子的药,不过是为了从那些药材中凑齐那方子所需要的药材。
你说这位大夫是胡说,那远溪镇的这位大夫也是胡说?”
沈镜话音刚落,另一个捕快又带着一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