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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寿还在继续说着:“这也成了为何贾氏要陷害伯母的原由,这商人也是做吃食生意的,是一家酒楼的东家。

酒楼的大厨不干了,客人便少了许多。现下俞州城内许多人都知码头上的鱼饭好吃,他便让厨子像模像样地照做,结果根本不是那个味道。

这贾氏知道后,许是同他抱怨起与伯母的单方面恩怨,于是便一拍即合做了这陷害人的勾当。”

听完之后,沈镜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心慈手软,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祸患。

沈寿说的很明白,只是苏攸棠有一个不解的地方:“那王县令的夫人为何今日还要偷偷摸摸地去寻贾氏?”

沈寿:“因为这事王夫人从开始便插了一脚。”

苏攸棠:“这怎么说?难不成夫君也挡着她儿子了?”

沈寿看了她一点,随后点头。

苏攸棠乜了沈镜一眼,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沈镜只觉得冤枉,自己儿子不努力,还怪别人?

沈寿:“夏先生每年最多只收三个弟子,大哥是夏先生那年收的最后一个。

那年也是先生回俞州城定居的第一年,王夫人听说了之后,便一直想办法想把自己儿子送去夏先生那。

可那一年夏先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收了两个弟子,这最后一个偏偏被大哥抢了去,所以自然心中存了怨恨。”

啊这,别说沈镜自己了,就是苏攸棠都替他冤枉。

虽说这是本书,作者早已定下沈镜是这位夏先生的弟子,可当真的生活在书中时,才知原来这个名额也有其他人想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