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胡大夫药堂的伙计会送药来,若是我还没回来,还要劳烦大哥帮忙煎副药。”
苏攸棠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陈云堂都没找到机会插嘴。
终是等她停了下来,才问道:“沈秀才怎么了?我来时都听说了, 是不是那群捕快打人了?”
“大哥,我现下也空与你解释,沈镜是在外面受得伤,与那几个捕快无甚关系。”之后又交代了他几句, 便着急的离开了。
待沈镜找出来的时候,只剩陈云堂傻乎乎地站在院中。
沈镜谦谦有礼道:“有劳大哥照顾了。”
陈云堂一脸迷茫:……我不是来给他们出出主意,怎么将亲家救出来的吗?怎地就变成照顾病人了?
唉,妹夫是个柔弱书生,遇到这种事,受不住打击,忽然病倒他也能理解一二。
完全忘了苏攸棠刚刚与他解释的那番话。
且说苏攸棠这边,到了震沅镖局却听说沈寿外出去了。
苏攸棠顿时满心着急,恨不得问清沈寿去了何处,直接找过去。
那开门的小厮支支吾吾说不清沈寿去向,苏攸棠顿时目光一冷:“是不是他在里面,只是不愿见我?”
小厮闻言微怔,随后才用力地摇头:“没,二当家确是不在镖局。”
“那你倒是说说他去了哪?”苏攸棠简直要被这小厮气死。
两人还在拉锯时,苏攸棠身后传来一道声响:“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