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痛加上心中焦急,这人就突然受了一大圈。
吴婶躺在床上时,吴叔因为之前做轮滑鞋多少有些能打听上的人,便知道那妇人是有意陷害林氏她们,而王县令更是收了那妇人的银子。
林氏与阿福虽是被抓,却一直没有定案,显然是王县令还想捞一笔。
所以等着沈镜出现呢。
吴叔与吴婶商议后,便决定去文家找人去告知沈镜这事。
那大牢哪里是人能待的地方?爬虫鼠蚁之类且不说,里面动私刑的也不少。
能早些出来自是好的,况且听说那妇人在那日之后与县令妇人私下见过,谁知是不是又塞了银子?
吴婶知道也就这些了,多的也不清楚,不过现下的局势对他们而言倒也不算劣势。
苏攸棠又是好一通安慰吴婶,才将她送回去。
虽说五大棍没有皮开肉绽,到底还是妨碍日常走路。
苏攸棠瞧着她一瘸一拐的姿势,心中更是难过,嘱咐她好生养伤,等林氏回来,生意上还要多仰仗她呢,可不能倒下。
待苏攸棠回来得时候,便发现沈镜竟然跌落在地。
除了被逼落悬崖时,沈镜何时这般狼狈过?
苏攸棠连忙上前扶起他,却发现触手一片滚烫,顿时心中大惊:“沈镜你没事吧?快起来,我现在就去请大夫!”
然而沈镜这会瞧着痛苦极了,最终还是苏攸棠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送到东间房的小榻上。
有着急忙慌的去请了胡大夫来,苏攸棠正拉着胡大夫出药堂的时候,便瞧见不远处一人,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