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知道瞒不过她,给了文嘉誉一个眼神, 这小子便嬉笑着说了一声道别的话,离开了沈家。
只是他离开后约半个时辰,便有几人拎着清扫的物什, 清理沈家大门,当然这些都是后来事。
先说眼下, 待文嘉誉离开后,苏攸棠便在沈镜对面坐下:“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会?”
沈镜:“自是能带走我,只是没那么轻松而已。
只要他们走到街上那群人也会煽动起街上的百姓, 下场不会比刚刚好到哪里去。”
苏攸棠不解,以沈镜的能力想要摆脱那几个官差,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为何要搞得那么大费周章?
沈镜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自然是为了能见到娘他们。”
苏攸棠了然,那自己岂不是破坏了他的计划?
“既是如此,你为何不事先与我说一声?还有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人?”
沈镜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心中有些愉悦,“嗯,忽然想起体内的毒还没解,若是在牢中发作了,那时岂不是更棘手?
更何况这还是阿棠第一次这般维护我,我自然不忍打断。”
苏攸棠闻言脸颊微红:“谁维护你了?”
“至于你说的那些人,阿福在城内有些人脉,昨夜我知道消息后便飞鸽传书,让他们做了准备。”
苏攸棠微惊:“阿福还有这等人脉?”
沈镜似乎不愿多说这些,正巧这个时候,吴婶来了。
沈镜他们回来的时候,她便想过来的,可她知道外面有人看着沈家,她若是贸然过来不仅帮不上沈镜,还会是个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