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调匀呼吸后才开口道:“许是太高兴了,所以便早早就睡不着了。”
为了不让沈镜察觉出一样,苏攸棠还对他笑了笑。
沈镜似乎很喜欢她笑, 见状声音都温和了不少:“那赶紧收拾一下, 用过朝食, 咱们就去挑马。”
苏攸棠自是佯做欢呼, 随后又担心沈镜发现什么, 便主动说道:“我刚才见着香还燃着, 便过来瞧瞧, 一不小心就弄洒了, 不妨碍吧?”
沈镜轻轻点了她鼻尖一下, “没烫着你便没事,好了,再折腾下去, 就到午后了。”
两人用完朝食,苏攸棠便去换了衣裳。再回来的时候,沈镜并不在卧房中, 她再次靠近那香炉的时候,发现里面一点香灰也没有。
也不知沈镜会不会发现自己取了香灰出来?
沈镜今日特地穿了来时那天穿的红色外衫, 苏攸棠倒是没想到一向冷清的他,竟然会喜欢这么招摇的颜色。
她买的时候,也没指望沈镜会穿,所以才会放在她的衣柜中。
直到见了马之后, 苏攸棠心思便不在沈镜穿的什么衣裳上了。
满心都是一匹匹骏马,许是沈镜提前打过招呼,里面的训马师傅见到他们一点也不惊讶。
沈镜给苏攸棠挑了匹性子温和些的马,一点一点地教她。
从如何上马,到骑马的注意事项,沈镜讲述的十分细致。
原先训马的师傅有些担心苏攸棠是第一回 骑马,虽说以前见过沈镜几次,知道他马术不错。
可自己会骑与叫人是两码事,一个头一回学,一个头一回教。训马师傅自然不放心,可是跟了一会之后,便发现沈镜还是很有教人的一套,便放心随他们去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苏攸棠已经能自己驾驭马在马场走圈了,当然这个过程中沈镜一直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