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不知从何处传出的谣言,若他当时不娶苏攸棠,怕是她也会被逼的青灯古佛, 了此余生。
说到底娶苏攸棠到底是为了摆脱那些人, 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
一时之间想的有点远, 直到文嘉誉又唤了两声, 他才收回思绪。
“师兄, 你若真的担心, 便先去看看她们吧。
我这剩下的这些写完便去寻你们, 不过师兄也不必太担心, 文静虽是稚气了些。
但还是懂得分寸的,而且文静水性也不错,师兄可以放宽心些。”
沈镜轻摇了下头, 随后说道:“我去寻她们,若是没能及时回来,你便同先生说一声。”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文嘉誉伸了个懒腰才继续提笔, 只是心中好生羡慕他那沈师兄。
沈镜刚听文嘉誉说苏攸棠去泛舟湖上的时候,确是心中一紧, 随后便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自从未成婚前苏攸棠落水之后,她便鲜少靠近水。
犹记她坦白下药的之后,曾经与他娘一同去集市,忽悠了一群妇人跳入水中。
一个害怕水的人, 若真是想要教训别人,也不该用水才是。
后来端午时,他说赴夏先生宴,是在湖上时,她的眼中也只有期待没有一丝害怕。
他还能为她寻个游船上与陆地上无二的借口,所以她才不会害怕。
之后赛龙舟的时候,她便一直未下游船,也许便是她怕水的缘故。
为此,那天他带她提前离开时,便租了一条宽敞的乌篷船。
可碧月湖上的船为了方便,都是轻巧的船只,甚至连船篷都不曾有。
想到这里,沈镜只想着苏攸棠或许并未靠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