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姑娘温柔一笑:“没什么,只是心口闷地慌。
说起来,倒是没想到沈夫人真是心思玲珑。明明只准备了一方砚台,这会却换成了烟火。
也不知是她的意思还是那位沈公子的意思?
嗳?我怎么同妹妹说起这话来了,许是不胜酒力,妹妹莫要见怪。”
砚台?沈师兄送的便是一方砚台。呵!他们可真是夫妻同心。
不对?若苏攸棠要送的是一块砚台,那刚才的烟火又是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之后,夏莹便打听了苏攸棠的身份,自是知道她侯府千金的身份。
只是这消息知道还不如不知道,赌气的她依旧唤苏攸棠的养父之姓。
许是喝了酒,夏莹这会不甚清醒地一副质问地口气直指苏攸棠:“沈夫人,听说你送爹爹的也是一方砚台,怎么突然换成了烟火?可是那砚台拿不出手啊?”
苏攸棠一怔,先前还算热闹的场面这会因夏莹这一句话,纷纷静了下来。
沈镜紧蹙着眉头,似是没想到夏莹会这般没有分寸。
夏先生这会脸色也十分不好看:“胡闹,喝多了就回去歇息。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是在说不送礼,就不能给你爹庆生辰了吗?既是如此,以后生辰不过也罢。”
夏莹被夏先生这般训斥了一顿,立即酒醒了大半,脸色都白了:“爹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是存心捣乱。”
这个局面委实难看了些,苏攸棠自是一旁看着也无妨。
可毕竟是夏先生的生辰,闹成这样,夏先生心中定然也不好受。
不如卖个好给他,指不定日后有求助他的地方。
她可是隐隐记得,沈镜的先生可是一方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