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见她只支支吾吾的喊疼,也不说话,便起身要去找阿福。
苏攸棠连忙抓住他的衣袖:“我、我没事。”
“没事怎会突然会喊疼?阿棠你先放开,我去叫阿福。”
苏攸棠哪里能放开他,真让阿福把胡大夫请来,那岂不是露馅了?
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我就是小日子突然来了,夫君也是知道的,我这小日子颇为折腾人。
看来我是不能陪夫君一道出门去了,夫君还是快些出门,莫要让夏先生他们等着急了。”
苏攸棠这话一出,原本还焦急的沈镜突然就静下来了。
他真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拿这话骗他,真是长本事了。
苏攸棠为了装的像一些,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下,顿时疼的脸色发白。
随后便见沈镜扯过小榻上的薄被,盖在她身上。
苏攸棠心中一喜,他一定是相信了!
可是喜悦的心情不超过一息,她便被沈镜连人带被的抱了起来。
骤然悬空吓得苏攸棠急忙环上沈镜肩上:“夫君这是做什么?”
“阿棠的特殊日子,我怎好独自出去享乐?还是现下便带阿棠瞧身子更好。正好马车就在外面也方便些。”
苏攸棠自是百般拒绝,可人在沈镜怀中,深怕自己乱动,直接掉下去。
出了屋子,苏攸棠便觉得有些晃眼,是沈镜身上的外衫。
十分鲜艳的红色,平日里沈镜都是待在书房里看书,一张脸像是莹润白玉一般,这会衬着红色倒像是一块褪了九成色的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