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镜眼睛微微一眯,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苏攸棠只得作罢,换来睡在外侧的机会。
这还是头一回睡在外侧,枕头是沈镜的,上面还有淡淡的皂荚味道,混合着极淡的熏香味。
苏攸棠仔细嗅了嗅,这味道还挺好闻的。
两人白日里睡得多了,这会都没有睡意。
沈镜:“你是不是偷偷在闻我的被子?”
苏攸棠与他虽然同睡一张床,但都是各睡各的,被子自然也是一人一条。
苏攸棠怀疑沈镜的眼睛怕是有透视的功能,可就算被他猜到了,她也依旧嘴硬的不承认。
“完全没有的事。”
“是吗?”沈镜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只听他又继续说道:“但是我闻到你被子的香气了,明明都是用一样皂角洗的,为何你的被子带着香?”
苏攸棠:“……定是夫君太困了,闻错了。”
沈镜这事在调戏她吗?
这话着实暧昧,苏攸棠自是不希望继续说下去。
可沈镜偏偏一点也不理解苏攸棠的良苦用心,不仅要继续聊下去,还将隔帘放了下来。
被沈镜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苏攸棠又出现那种心慌的感觉。
“夫君做什么把隔帘放下?明日还要早起,该早些歇息才是。”
苏攸棠怕沈镜又对她动手动脚,将被子直接拉到了下巴处,把自己裹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