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找你了?我、我其实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天在马车里那么说我,我不得赚点银子,才能在你面前挺直腰杆?”苏攸棠反驳道。
沈镜瞄了一眼她的腰,想着她睡着之后搂在怀里的触感,很软。
“既然如此,那我为那天的话道歉。但你也不啾恃洸该消气了吧?”
苏攸棠心中暗自腹诽,可你这样子一点不像知错了样子,等我赚了银子,一定换成大楚面额十钱的银票。
一百三十两,那就有一百多张银票,用力的甩在他身上,想想都爽快。
要不是怕银子会把人砸死,那用银子砸起来一定更爽。
不过显然现在做不到,苏攸棠颇为沮丧,不过难得沈镜肯低头,倒是可以捞一笔。
“夫君这道歉可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阿棠若是那般心思重的女子,怕是这会都该郁结于心伤了身子。”
“呵,是吗?那阿棠想要如何补偿?”
苏攸棠:“夫君这话说的,好像阿棠在向你讨东西似的。”
沈镜可真想回上一句‘难道不是?’,可她这态度显然已经是在给各自台阶下了。
而且她想要的补偿,不用想也知道是银子。
“既然这样,那月底多给你结一个月的月钱?”
呵,真是小气。
她一月个勤勤恳恳铺床也才一百五十文,虽然每次结算的时候她总是耍赖让他给结个整数,但也只有两百文而已。
她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个一穷二白的苏攸棠了,她才不会为这两百文所动。
“多两个月的?”沈镜试探的问道。
苏攸棠:“多五个月的,不然没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