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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攸棠闻言试探着问道:“花了多少?”

文嘉誉竖了两个手指,苏攸棠:“二两?”是有点贵,吴叔只卖八钱银子,加上护膝和护肘之类的护具也才一两银子。

“二十两!”

苏攸棠瞬间瞪圆了眼睛:“二十两?你是不是被骗了?”

“不是我被骗了,而是做这轮滑鞋的人不肯做了。

嫂子你可能不知道,这做轮滑鞋的人,原先是接一单做一单。可是后来有人不会玩,把自己摔折了,这事还闹到了县衙去了。

那做鞋的人被罚了些银子,之后便不肯做了。

想要定做一双,必须得会玩才给做。而且还要签个什么契子,保证一切后果自负,那人才给做鞋。”文嘉誉很是抱怨了一通。

这事说起来没人比苏攸棠熟了,这是签保证契就是她给吴叔支的招。

原先被人告到官府去,吴氏夫妇赔了点银子倒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日后不再做滑轮鞋了。

可偏偏有的是人想要,这被一刀切了,那些人便到吴家门外闹了起来,最后苏攸棠便给他们想出了这个法子。

文嘉誉:“嗳,不说这个了,师兄和嫂子找我所为何事啊?”

沈镜也没有和他绕弯子,说明了来意。

“我记得令堂喜爱侍弄花草,特地建了一座花房,所以便求到你这儿了。”

文嘉誉听完只觉得小事一件,他母亲让人建了一座花房,还请了不少花匠,这些个花匠都是老师傅,侍弄起这些娇弱的花花草草很是有一手。

“嫂子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娘前些日子也得了一盆番椒,现下正养在花房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