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拗不过她,只得妥协道:“哪里用的着一钱银子的柴火呦。”
苏攸棠见状便知她答应了,忙笑着夸赞道:“我就知道吴婶最好了,人美心善。怎么会有吴婶这么好的人!”
吴婶被她夸得心花怒放,硬是又拉着人聊了一会,才放她走。
刚出了吴家的门,便撞见从外面回来的阿福。
阿福瞧见她,向后退了一步,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你怎么从吴家出来?”
苏攸棠没回他,反而问道:“你每次都是这般将鱼背回来的?”
阿福背上背着一个竹编的筐,也不知下面垫着什么,满筐的鱼只偶尔滴出些水滴。
即便是这样,阿福后背的衣裳也被浸湿了,身上定然要沾染鱼腥味。
阿福:“这点鱼也不值当叫一辆车,倒是你从吴家出来,我差点以为走错门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苏攸棠只顾着他身后的鱼,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忘了,连忙找个借口道:“吴婶说这些木头没用了,我瞧着用来烧火正好,就拿了一些来。”
阿福心有疑惑,有谁家会嫌烧火柴多?
他有心再问两句,可苏攸棠根本不给他机会,帮他开了门便让他赶紧进去。
苏攸棠为了掩人耳目,真就将那些木头抱去了灶房里。
最后趁阿福去换衣裳时,又做贼似的把木头抱去杂物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