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虽是不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行吧,要求是什么?”
“不许再躲着我,包含但不限于分房或分床睡这样的事情。
当然我也会做出让步,没有你的准许,我不会再碰你如何?”
苏攸棠眸中一亮,这似乎不错。
沈镜:“阿棠也别急着高兴,若是阿棠再说一次分床或分房这样的话,这床上的隔帘便撤了吧。”
苏攸棠眼中带笑道:“夫君说的是,只要夫君信守承诺,阿棠自然不会再提这事。”毕竟小榻可没床睡着舒服。
只要他能答应不再对她动手动脚,那他们还是像之前那般相处,倒不是很为难。
沈镜瞧她这开心的模样,这几日心中的烦闷倒是少了些许。
苏攸棠一直躲着他的原由,他多少也是猜到了。只是不明白,既然她对自己也是有意的,为何要拒绝他亲近?
思来想去,许是她母亲走的早,没人同她说这些事情。更何况她又从未与男子亲近,兴许是被他吓到了。
这事还是慢慢来吧。
沈镜:“既然这要求阿棠已经答应了,那可以说说你是如何知道这番椒?”
苏攸棠:“呃,这东西我是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说是味道与茱萸相似,性热可散寒亦可祛湿。
只是味道比起茱萸来又厉害的很,所以肠胃不好的人最好不要食用。”
“阿棠是想用它代替茱萸,想要水煮鱼的味道更辛辣些?”
苏攸棠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能想得到,“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