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兵荒马乱后,沈家堂屋点了七八盏的油灯,将屋子里照的犹如白昼。
林氏坐在主位上,苏攸棠站在一旁,阿福则坐在林氏的左侧,只是这会动来动去的,仿佛被椅子上什么东西硌到一般。
至于沈镜,此时正跪在林氏面前。
林氏:“你是从什么时候染上这般恶癖的?我竟不知我的好儿子竟然瞒着我偷偷逛花楼?”
沈镜虽是跪着,却也背脊挺拔,丝毫不像做错了事一般。
“娘莫要乱说,孩儿并未去过那种地方。”
眼下苏攸棠已经穿戴整齐,沈镜自然也没有之前的慌乱。
林氏:“你没有?那你做什么绑着阿棠?还、还将她嘴堵上?”
一旁的阿福瞬间不动了,一脸震惊的瞧着沈镜。
苏攸棠这会静下心来,听了林氏的话,这才明白林氏误会的事。
她倒不是在这事上迟钝,沈镜怎么瞧着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更何况他们也不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一时没想到这里来。
再一联想到林氏之前说的‘勾栏’二字,便知林氏这是以为沈镜将她当做玩物了。
这误会,只能说沈镜自作自受。没事绑她手做什么?还堵她嘴。
沈镜:……这样他怎么说?闺房之趣?
这不是承认了自己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沈镜思索片刻后道:“娘,我只是在教阿棠一些防身的手段罢了。”
林氏:“防身手段?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