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很是不解:“为何都没人唤我夫君?”
文嘉誉:“自是因为师兄只爱四书五经,一心科考,作诗作词也是中规中矩,所以知道师兄的人才会少。”
两人正说着话,那边夏先生作为裁判长一声令下,沈镜与高子仰如出水游龙般快速向前驶去。
只眨眼的功夫,岸上便人声鼎沸,距离苏攸棠不远处的夏莹也竭力为沈镜助威,莫遑论是少年心性的文嘉誉了。
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苏攸棠果断的站远了些,以免被震坏了耳朵。
比试虽是激烈,却也很快,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到了赛道尽头。
距离有些远,两人又是不相上下,苏攸棠还真不知道是谁赢了?
一旁的文嘉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地嘟囔着:“嗐,到底是谁赢了?倒是给报个信啊?”
远远瞧去,那边站了几人似是正在说话,约莫过了一会儿,属于沈镜的那条赛道尽头竖起了一面小旗帜,代表着沈镜赢了。
顿时一片欢呼声,苏攸棠也是面上一喜,虽说想帮高子仰一把,可沈镜终归是她熟悉之人。
两相比较起来,沈镜赢了,她自是欢喜。
只是一息间又为高子仰感到遗憾。
赛道尽头原本失落的高子仰脸上却是带着笑的,那是沈镜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畅快。
沈镜竟有些瞧不明白,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高子仰刚才是竭尽全力想要赢的。
只是为何现下输了还能笑得出来?
沈镜:“师兄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