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那小夫人可想好让他们比试什么?”
小夫人?这是个什么称呼?好生奇怪。
苏攸棠:“先生换我阿棠便可,至于比试什么,我还真没想到。
不过莫要比些吟诗做文章便可,高师兄师承先生多年,比试这些有欺负夫君之疑。”
说着一双含情目,脉脉看向沈镜。
沈镜的演技自然是不用说的,瞬间一脸宠溺好似无奈地看着苏攸棠。
任谁见了,不说一声他们二人如胶似漆?
夏先生含笑:“哦?为何?”
苏攸棠:“阿棠瞧着夫君每日刻苦读书,鲜少活动。说来也是阿棠私心,这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人自然也要多动动。
况且比些他们擅长的,怕是他们信手拈来。所以阿棠虽是没想出比些什么,却不想他们比吟诗作词。”
夏先生沉吟片刻,爽朗道:“那便依了阿棠。”
说完便让高子仰唤文嘉誉出来,想来是让他出出主意。
这须臾之间沈镜在苏攸棠耳侧低语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苏攸棠一时不察,差点被这湿热的气息闹的失态,鼻尖淡淡的酒气更像是蛊惑人的媚香,好在她快速的咬了下唇,疼痛让那股酥麻退了下去。
狠狠地瞪了沈镜一眼:“你莫要在我耳边说话!”说完便转向了一边不再搭理他。
沈镜还欲说些什么,可文嘉誉这小子已经蹦跶的走上了甲板。
不单是他一人,身后还跟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