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真是喝多了,她怎么把他搬回去?
这会儿已是午后, 日头也没有那么烈,湖上和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倒是让沈镜清醒了些许。
沈镜:“阿棠为何打听高师兄的事?”
“你、你都听见了?”苏攸棠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偷听别人说话, 还一副质问的口吻问到当时人面前,他知道羞愧二字怎么写吗?
苏攸棠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我也没有打听,只是见他心情不佳, 便问了文嘉誉几句,没想到就这么聊了起来。
夫君尽管放心,咱们约定的时间内,我绝不会做出格的事。”苏攸棠微扬着下颌保证道。
后又觉得缺了什么,遂又追加一句:“夫君若是遇着心仪的人,也请等咱们约定的期限过了,再将人领进门?”
苏攸棠这不是同他商量,若沈镜真的带人回来,她定会提前离开。不是让位,他们本就是合作关系,也谈不上让位。
这些日子与林氏、阿福每天开开心心的,差点忘了她与沈镜的关系了,夏莹的出现还真是提醒了她。
沈镜眉间一紧:“什么心仪之人?不是你一直盯着别的男子看?”
苏攸棠快被他气笑了,什么叫她盯着别的男子看?
就算她盯着别人看,那还不能看看了?也没有谁成了亲,要把眼睛剜了的。
“没有心仪之人,那夫君把夏姑娘至于何处?”被沈镜这么一启,苏攸棠便口快了一句。
“你莫要牵扯旁人,现下是在说你的事。”沈镜顿时沉了声音,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
然而沈镜眼中,夏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若不是因夏先生的关系,他根本不会给予理会。
苏攸棠拿她来当做挡箭牌,他自是心中不悦,加上又喝了些酒,说话时不免失了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