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夏姑娘身旁的男子,是夏先生的侄子,也是夏姑娘的堂兄。
一行人趁着先生还没来,也不讲诗词文章,尽情玩乐。
在沈镜同窗面前,苏攸棠端着一副温婉的模样。
可是不过片刻,便被这群年轻书生玩的东西吸引住了。
这傻站在湖边,虽说有风,但也炎热。瞧着他们两两一对,各自取了一根草来,靠在一起拉扯。
原先还觉得他们幼稚,可是瞧了一会竟觉得还颇有意思。
“夫君,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沈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怎么没吃过五毒饼,连斗百草也不知?
他可是记得,以前与陈云堂同窗时,每逢端午,陈云堂都斗百草的好手。
许是陈云堂以前并不带着她一同玩?
心中疑惑,便也问了出来。
苏攸棠背脊一僵,没想到这竟是个几岁稚童都知道的玩法,早知不如不问。
正当她想着该如何糊弄过去时,之前的那个蓝衫男子凑到他们二人面前道:“嫂子不知也不甚不得了的事。”
苏攸棠暗自点头:对的!
那人又继续说道:“沈兄,虽说这陈云堂斗百草玩的好,他还真不一定会带着妹妹一块玩。
反正我是顶烦我家妹妹的,让我带她玩,我情愿待在房里多写几篇文章来。”
沈镜:“既是如此,待会先生来,我定然如实告知先生嘉誉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