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真想说这陈大是个榆木脑袋,这明明是双赢,最多也是沈家占了利。
可在陈云堂眼里,这不是变相让沈家替他们陈家卖鱼,然后他们陈家还拿了大头。
苏攸棠将其中的道理又与他说了一遍,如此一来沈家不仅没了买鱼的成本还能从中赚取一些银子,就差没把沈家说成说无本万利了。
陈云堂听了半天才转过弯来,虽然这鱼摊生意都是他做主,可遇到这事他还是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了陈父。
苏攸棠瞧见他的这动作时,心中咯噔一下。
啊这,她刚刚为了劝陈云堂同意,可真是不遗余力的说沈家从中获得的好处。
陈父心里,会不会觉得白养这个闺女了?心心念念的只为沈家牟利。
然而苏攸棠真的想多了,有陈云堂这个儿子在,陈父的想法也与他没多少偏差。
陈父不善生意,却也不是真的傻,苏攸棠说的这些,短时日内的确是沈家获利。
可从长远角度来看,沈家的这做鱼饭的生意才刚起步,往后用的鱼只会越来越多,那时再与陈家分利,纯粹是拉拔陈家了。
若要说沈家这生意刚起步,谁之后往后如何?可陈父觉得只要有沈镜在,沈家生意定然差不了。
至于苏攸棠想的那些有的没的,他压根没想到那里去。便是想到了,他也是没觉得女儿向着沈家有什么错,毕竟她以后的日子是在沈家。
沈家日子过的好,那她自然也会过的好。
然而不仅苏攸棠误会了沈父,连一旁的沈镜也误会了沉默着的陈父。
沈镜:“岳父若是觉得不妥,沈家愿意出追加的押金。”
“什么追加的押金?”苏攸棠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