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取了幡来,阿镜把‘鱼棠’二字提上,咱们下午便挂上。”
有了这中午的经验,这下午的生意便好做了许多。
苏攸棠原想再跟去帮忙,却被林氏勒令在家,甚至还让沈镜看着她不让她乱跑。
沈镜在东厢房的书屋里温习,苏攸棠也不想整日窝在卧房中,便把自己关进了杂物房中。
因着家中有人,前些日子买的刻刀至今还没有试过,也不知用起来如何?
手边没有合适的木料,便从灶房取了几节竹子,制成竹片。
这木雕大致分成三种,圆雕、浮雕及镂雕,当然也有多重技法并用的雕刻。
工艺并不拘于一格,但以苏攸棠目前手里的材料来看,只能做些简单的浮雕或是镂雕。
看着手中竹片,只有两个巴掌大小,做镂雕小气了些,不如做浮雕。
苏攸棠将手中的木炭削尖,便在竹片上画起了图案,用了近两个时辰雕刻一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幅美人图。
四人皆是薄纱缚面,让人瞧不清面貌,却又身姿窈窕,勾的人恨不能用手扣了去那面上轻纱。
东西是做好,但也要卖出去才能有银子。若说之前苏攸棠还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会却有了主意。
那个什么宝阁的东家,不是说她若变了主意可以去寻他吗?
能让沈镜记在心中的铺子想来应该是不差的,既是如此她便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卖出个好价钱来。
夜幕降临前,林氏与阿福便收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