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说到此,两人本也该就此打住。
但苏攸棠被沈镜审犯人一样审问,心中自然不爽,于是看了两眼院子, 见没人便压低声音问道:“夫君与阿棠只是表面夫妻,夫君倒也不必做出这番关心阿棠的样子。”
沈镜闻言一怔,不怒反笑道:“便是普通人暂住在沈家,忽然消失这么半天,我也是关心的。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沈家岂不是百口莫辩?”
说完还倾身附在苏攸棠耳边道:“更何况阿棠还唤我一声夫君,这情谊自然不一般。”
苏攸棠向后一退,立刻伸手捂住右耳,沈镜说话是的温热喷洒在颈边,她觉得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忿忿地看了沈镜一眼,拍开沈镜握着的手,便大步往堂屋走去。
沈镜瞧着她的背影嘟囔一句:“八成又去告状了……”
不得不说,尽管相处不久,沈镜对苏攸棠还真有两分了解,她还真准备向林氏告状,最好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
可是到了堂屋,她便打消这年头了。
自己在外溜达的事,眼下在沈镜那里也算揭过去了,何必再多事端。
这般想着的苏攸棠忽然拍了怕脸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意。
“你就算把脸拍肿了,娘也不会相信是我欺负你。”
背后响起沈镜薄凉的嗓音,把苏攸棠吓了一跳。
“夫君不去读书,怎么还有尾随人的喜好?”苏攸棠没有好气的说。
沈镜倒也不恼:“我尾随自己夫人有不妥的地方吗?”
苏攸棠被她一噎,他是不是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妻了?
苏攸棠觉得今天的沈镜很奇怪,像个炮仗一样,不论她说什么,他都能被点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