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你裹着的可是东厢房唯一的被子,阿棠难道要让我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这样睡一夜?”
沈镜不提,苏攸棠都快忘了前几日他病恹恹的样子。
尽管如此,苏攸棠向墙的一边挪了挪,还把被子裹得更紧:“我瞧夫君身子健朗的很,想必也不需要被子。况且这被子,原本就是小榻上的。”
“哦?那这小榻是谁的?”沈镜玩味一笑。
苏攸棠:“自然是,是……”沈家的。
沈镜一边慢条斯理的抽出被苏攸棠裹着的被子啾恃洸一边不疾不徐的说:“小榻是我沈家的,那这被子自然也是我沈家的。
阿棠有异议吗?”
被子被抽离时,苏攸棠顿时感觉到一丝凉意,连忙又拉住一角:“大不了下次再买小鱼干,我还你就是了,这么冷的天,我一个弱女子不盖被子一定会染上风寒的。”
沈镜扯被子的手一顿:“什么小鱼干?”
“别装傻了,我都知道。只是没想到,夫君为了一床被子,连兵法都用上了。
夫君还是抬举阿棠。”苏攸棠这番话不可谓不阴阳怪气。
沈镜这一时还真没搞懂她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苏攸棠这般那般的把沈镜‘劣迹’数落了一通,最后又强调了一下自己坚定的立场:“总之,被子时不可能给你的。”
与她同住一屋这么久,他也是知道她睡觉的时候都是穿戴严实的。
所以沈镜承认扯苏攸棠被子,就是起了坏心思,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