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气息不足,说了这么几句话便喘个不停,苏攸棠听到这儿,给她顺背的手都有些僵硬。
片刻后问道:“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觉得她是个祸星,都是因为娶了她,沈家才遭了这些难吧?
难不成要赶她走?
林氏咳了一会后,总算顺过了气:“阿棠不要误会,原先我想着你随时侯府的千金,但阿镜是个有前途的,你们也是相配的。
可现在家中没了银钱,阿镜不知何时才能进京赶考,不若让阿镜放你走吧。”
苏攸棠有些不明白,这逻辑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可细想起来太不对劲了。
就算是沈镜一命呜呼了,以林氏这个古代妇人的想法,那也是要给她儿子守寡的。
现在仅仅是银子被偷了,就让沈镜放她离开?
站在外面的沈镜倒是明白了林氏的意思,苏攸棠虽然长在市井中,可也在侯府享受过荣华富贵。
之前沈家虽说不富裕,但比起她养父一家,自然强上许多倍。
于苏攸棠而言虽有落差,倒也比在陈家的日子富裕些。
现在的沈家可谓是一穷二白,连陈家也比不上,林氏是怕苏攸棠吃不了苦,试探于她。
沈镜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即便苏攸棠真的嫌贫爱富,以他娘的性子怕是也不会为难与她。
苏攸棠此时与沈镜想到了一块,她也觉得林氏是在试探她。
且不说她与沈镜定下契约,就是她现在身无分文的离开,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今天在陈家她可是看到了,连间空屋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