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的月例用来请婆子,正好也减轻的重担。”沈镜将‘重担’二字说的偏重。
苏攸棠脸色微红,她列出来的家务活还真撑不起重担二字。
他话中消遣之意太过直白。
“夫君若是觉得价钱高了,我们可以商议的。”
沈镜:“哦,是吗?可是阿棠已经写好了,我若是改了,似乎不太好。”
苏攸棠面上堆着笑:“没有不好!”
“那既然阿棠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改一下吧。”说着便到书房处磨砚取笔将苏攸棠列的条例一一抄写下来。
沈镜的字刚劲有利,张扬占了七分,还有三分收敛。
这三分收敛许是重活一世后,不再像前世那般执着于平步青云。
苏攸棠觉得看沈镜写字是一种享受,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连她画的大括号在沈镜笔下,就像是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一般。
可是当看到沈镜填上价钱的时候,苏攸棠的好心情立刻跌落谷底。
做饭一次才三文?即便菜不是她买的,但这加工费也太便宜了吧?
洗碗一次一文钱?我能把碗砸了!
铺床一次五文钱,咦?这个居然没变。
沈扒皮还有点人性。
沈镜的字不仅写的好,还写的很快。没一会就写完了,苏攸棠拿过来细看了一下,便暗自下定决心,除了铺床,她不会多做一件事!
每天铺床一次便是五文,那一个月下来便是三钱银子,沈镜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