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抬手示意他将短刃收起。
阿福不解:“主子?”
“这动静应该是苏攸棠弄出来的。”
阿福对沈镜的话向来说一不二,像前几日,即便对苏攸棠不喜,但只要是沈镜吩咐,别说是送个蜡烛,就是金银财宝他也会送的她手上。
然而他虽立刻收了短刃,但疑惑却一点不少:“主子为何这般肯定不是那群黑衣人?”
沈镜许是心情好,十分耐心的回道:“苏攸棠再不济也是侯府千金,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自是会牵扯到侯府,他们也不是笨的。
当初他们没追到那游船上,想来也是因为顾忌侯府。”
阿福微微皱眉:“那夫人岂不是成了沈家的平安符?”
沈镜轻笑:“那是他们不能确定我的身份,若真的被他们证实了,别说是侯府千金就是苏侯爷在沈家,他们也照杀不误。”
说完之后便嘱咐阿福继续盯着那贾氏,他自己抬腿便往东厢房走去。
林氏许是绣了一天的活,这会正在屋子里躺着,还不知沈镜已经回来了。
沈镜回东厢房直接开了门,把背对着门翻找东西的苏攸棠吓了一跳:“你怎么不敲门?万一我在换衣裳呢?”
沈镜:“东西没找到,你还有心思换衣裳?”
苏攸棠一噎:“我就是打个比方,现在不会,以后总会的。”
沈镜眼神上下瞧了两眼:“就你这身板,就是脱了与我又有何异?”
苏攸棠闻言顿时气急,这人的嘴真是毒!
见她杏眼圆瞪,显然是被气到了。
沈镜双臂环胸又继续道:“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