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傻,苏攸棠会知道这事,一定是沈镜告诉她的。
只是他主子为何告诉她这事?
片刻思索后,阿福又继续说道:“我是在外面寻了一份活计,夫人为何问起这个?”
苏攸棠:“也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些好奇而已。”
怎么算工钱的阿福也不知道,不过他虽不是搬运工人,可也是见过那些搬运货物的人。
瞧着穿着大多简朴,想必工钱也不多。
于是对苏攸棠道:“根据货物的重量来计价钱,一天能赚三十到七十文之间。”
苏攸棠听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折中一下按凭据每日五十文来算,沈家一啾恃洸个月的进项便是一两五钱。
她刚问过,林氏一个月可以靠做针线活赚二钱银子,沈镜那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要科考了,就算他有能力,这段时间怕也没心思去抄书赚钱。
这一个月不到二两银子,给一个普通百姓家倒也能过的下去,可是沈家要供沈镜这么个读书人,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沈镜允诺的一钱月例,倒也不完全是在耍她。
想到此,她忽然记起一件事,原主可是拿了沈家的银钱,她穿来的时候还对沈镜说过,钱给他!
可是那钱呢?
阿福还在想接下来怎么糊弄苏攸棠,可是她居然一阵风似的,跑了。
苏攸棠回了东厢房,她没有原主之前的记忆,不知道原主把那笔银子放在哪?不过,想来应该是在东厢房内。
她将卧房内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而她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沈镜的注意。
沈镜走过来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之前玩闹就算了,这会他在做正事,她也这般没有轻重,便让他心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