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洲的蛇尾紧紧的缠住冰雅的长腿,那黑与白、坚硬与柔软的接触,让冰雅毛骨悚然,却让玄洲兴趣盎然。

冰雅的下半身被蛇尾勒的越来越紧,上半身被玄洲的手臂牢牢拥住。

她奋力地挣扎,可修为被禁制,那点力气根本毫无作用。

男人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对她所有的哭叫打骂毫无所感,只一味地像野兽圈记地盘般捆着她,箍着她,侵犯她。

“别怕我,习惯了就会好,往后,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玄洲吻着她淡粉的脖颈,难得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她是天生的神骨,接触妖物本就会产生抵触,更不消说是这样的亲密,她会疼、会抗拒,都是在所难免。

……

“冰雅,小雅雅,你在不?听说你要和宴景结成道侣啦?哎呀,宴景根本不适合你,我看,你那个小徒弟倒蛮适合你的……”

院子里的诗音叽叽喳喳的讲着话,她说了半天,也不见冰雅的身影出现,更不见那个玄洲。

咦,这两个跑哪里去了?

不过,这都夜晚了,屋里也没亮灯,估计都睡熟了吧。

算了,自己太着急,也不看看时间,唉~不打扰了,明天再来问吧!

……

屋里的冰雅,紧张的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