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程的路,他的心情犹如跌入了十八层地狱。
……
贺子洲进了屋后,把买回来的早餐放在实木的桌上。
他其实进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唐苏雅,他并没有质问她。
只是嗓音低沉道:
“小雅,过来吃早饭吧!”
唐苏雅动了一下,意识到他很平静,表面上看也没什么情绪。
她回了一句:
“你先吃吧,我不饿。”
“小雅,你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早上不吃饭,你会难受的!”
贺子洲的语气依旧平和,可唐苏雅心虚极了,她甚至都不太敢往贺子洲跟前靠近。
“子洲,我真的不饿,那个……饭店那边还有事情,我今天就过去那边看看。”
唐苏雅拎着手里的布袋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她就想走到门口,准备离开。
贺子洲皱了皱眉,额上的青筋只觉得突突的乱跳,似乎想要突破血管,暴裂而出。
“小雅,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向我解释?”
贺子洲突然心痛的麻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