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估计人家正收拾收拾要出门串亲戚了,不过,贺子洲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男人的动作急迫地拍门。
里面传出一道声音:“谁啊?”
贺子洲回答:
“孙大姐,是我,小贺!”
这邻居家的女主人姓孙,就被贺子洲称为孙大姐。
兴许是过年了,孙大姐穿的更加喜庆,不再是邋里邋遢。
一身大红色的棉袄,一看就是新做的,女人脚上踢踏个棉拖鞋,缓缓的走向门口去开门。
“小贺啊!咋了?有啥事啊?”
孙大姐望着贺子洲的表情好似很是着急,刚刚的敲门声也很紧急,这大过年的,出啥事儿了?
瞅瞅这么个冷冰冰的俊小伙,都给急成这股子样儿!
“孙大姐啊!我媳妇儿,她来那个了,你看你这儿有没有那个……”
贺子洲一连说了两个“那个”,后面还停顿了,仿若难以启齿。
刚开始,孙大姐听的是云里雾里,来那个?后来细细一想,估计是例假吧!
“哎哟,你这憨小子还怪疼媳妇儿的,你等着啊,我进屋给你拿!”
贺子洲满是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