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立马又奔了出去。

而唐苏雅却觉得,刚刚的一幕仿佛梦幻般,那男人来去无踪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

贺家村,村长家

贺子洲走到贺跃进家里时,一眼就瞄到了那个被五花大绑、瘫倒在院子里的贺山。

贺子洲看到贺山时,他身上的怒气像是岩浆一样,在这一刻,没有丝毫阻挡地喷涌而出。

而贺跃进和刘大梅在村委会里打完了报警电话,并没有回家,就等着警察的到来,也好方便接见。

至于警察,还在镇上来村子的路上,这也刚好让贺子洲钻了空子。

贺子洲拎着贺山,他沿着小路走,避开了村子人的耳目,一路把贺山拎到了白水桥的桥墩处。

……

贺山的嘴巴被袜子堵得严严实实,手指头还断了八根,十指连心,断指的痛,可谓是痛彻心扉啊。

贺山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人迷迷糊糊的,就又被贺子洲给提溜走了,他连叫唤的劲儿都没了,只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断!

到了桥墩后,贺子洲把他所有的怒气都倾注在了拳头之上,拳头挥出之时,贺山那本来就有些滑稽的脸更是瘪了一块下去。

一个老将就木的老头子和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周遭萦绕着久久不散的血腥味,连带着白河水都染红了一大片!

贺子洲拳打脚踢的,怎样打都觉得还不够解气。

他的汗水都滴落下来,顺着那纯黑发丝滚落,沿着硬朗俊逸的脸廓滑动至刀削斧凿般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