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量之后,神熇作出了决定,“就依大祭司所言,召镇南大将军还朝。”
桓超回来,就是要与平夙当面对质,那就意味着神熇已经信了荣以庆的话,只是还缺乏足够的证据让平夙认罪。
平夙听到这样的结果,默默低下头去。
荣以庆被丢进监狱里,由成时郁亲自带兵看守,这又是一件苦差事。成时郁毕竟是桓氏的媳妇,荣以庆出了什么事,桓氏脱不了干系。
除了荣以庆,其他人都没有受到这般待遇,依旧是自由之身,该干嘛干嘛。不过,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就算是这短暂的平静,依旧生出事端来。
有流言说,镇南大将军桓超将带兵回神都,诛杀小人。这种事不管是否被证实,只要有了这样的流言,人心就会乱起来。
很快,就有不少权贵上书请求不要召桓超回来,并且希望处死荣以庆,以安定人心。这么做,就意味着关于神煚死因的调查也就到此为止了。
“师父,这件事你怎么看?”
隔着帘子,神熇淡淡地看向源弘謇,想听听他的意思。
“臣以为,召镇南大将军还朝,已经骑虎难下,倘若朝令夕改,置主上颜面于何地?与其如此,不如先做好准备。桓超纵然手握重兵,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到了神都。”
宣本颐的建议是,直接调兵回神都,以备不虞。
“万万不可。”源弘謇与宣本颐针锋相对,“翊武桓氏、北温宣氏,手里都握着兵权,你们这两家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不计其数。一旦调兵,谁能保证这还是主上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