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熇嗅到了烤鱼的香味,这才清醒许多。饱食之后,方才有力气思考昨夜的事。
“那份密奏,本尊看了。”
神熇坐在河岸边的大石头上,吹着风,漫不经心地说道。
“主上恕罪。”
康闵陶闻言,即刻跪在大片鹅卵石上,叩头请罪,“臣欲为神煚报仇,请主上成全。”
神熇一笑,道:“神煚乃先代神尊,为奸人所害,此乃国仇,本尊亦当为其复仇。只是,你所言之事,难以置信。”
因为康闵陶还是跪着,神熇想着那一地的鹅卵石,便说道:“别跪着,你起来说话。”
康闵陶站起来后,神熇就问她甲子会的事。
“甲子会,罪大恶极,已被卫谨剿灭。昨夜刺客,竟然自称甲子会,倒令人真假难辨。”
神熇虽然这么说,到底是不信甲子会已经被完全消灭,因为一直宣称神煚为甲子会所杀,倘若甲子会不复存在,那么她亦不用为神煚报仇了。只是,昨晚的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
康闵陶道:“臣这些年来,也在秘密查访。臣以为,穆剡父子绝不是甲子会首领,这是甲子会的障眼法。”
穆剡父子那些罪名里,最要紧的除了谋反之罪,就是创立甲子会谋害勋旧了。康闵陶这么一说,等于直接否认这件事,无疑在打神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