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夙很有耐心,她没有催这个女儿。
“我想起来了……”
小引喃喃道,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当年,在郁林神庙后山,主上救我,与狼搏命的样子——”
小引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似乎不大置信,“主上,越来越像那个时候了。”
那个时候,神熇为了救小引,弄了一嘴狼毛。如今的神熇,用不着一嘴狼毛。
“是越来越冷酷了吧?”
平夙说出了小引的感受。
“是”
平夙又去问了宣本颐近来的事。
“主上如今,对咱们言听计从。一切军国大事,皆由我等决定,可谓真正的大权在握。”
宣本颐难得露出一丝骄矜之色,他也是在神都待久了。
“主上经常出城游猎,你们也不劝谏?”
“神国的天下,是马上得来的,主上此举,是为不忘本,我们为何又要劝谏?”宣本颐有自己的理由,“何况,主上若是待在深宫里,咱们的事,也不会那么顺利。”
“这孩子到底是我怀胎十月生的,虽然不在身边长大,她的性子,我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否则,不会这样。”
平夙表示了担忧,宣本颐却是满不在意。
“你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了今日。如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还有什么可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