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皿惊讶地看着小引,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小引看着大惊小怪的妹妹,淡淡道:“咱们娘亲的性子,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外人好?再说了,那些流言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好像说的小皿有多愚蠢似的,小皿瞬间又急又恼。
“这种传言,八成是真的。”小引还特意补充道,她看着小皿,忽然笑了起来,“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对于亲姐姐的话,小皿没听进去几句,她只觉得郁闷,觉得自己被人蒙骗了。她又觉得自己傻,那日神熇酒后所言,不就是所谓“真相”吗?
傻,真是傻!
小皿再次表现出郁郁不乐的模样,神熇见了,甚是奇怪,又问不出什么,只是感觉到了莫名的疏离。
神熇被小皿的情绪感染,同样带着一副郁郁不乐的脸到了信王那儿,闷闷地坐下,不说话,气氛异常压抑。
信王见状,劝了几句,又道:“主上总是为别人操心,随着他人的喜怒,真不必如此。”
常言道,一语惊醒梦中人,神熇被信王的话惊醒,她想着,就算再疼爱小皿这个妹妹,也不必事事为她操心。何况,小皿又不是没人疼没人爱的。
坐上神尊之位,总得想办法让自己开心些。于是,豁然开朗的神熇就与信王谈论起近来的新鲜事,偶尔也说些政事。
云台之变后,神熇与信王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这样,无需记挂夫妻的身份,有时候就像朋友一样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