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查抄穆府得来的线索,已经抓了足够多的人。按理说,甲子会应该死干净了——转念一想,似乎不对,这不还跪着一个活人吗?
“我要告发甲子会逆党。”韦鸢昂首道。
她说得不紧不慢,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像一切已经在掌握之中。
卫谨打量着韦鸢,对于这个女人的话,他是半信半疑。源时庆的遭遇摆在那里,每一个独自面对韦鸢的人,都不能不小心些。
大堂上的静默,有些骇人。
“你说,都有哪些人?”良久,卫谨把心一横,决定问个明白。
韦鸢嫣然一笑,“这名字嘛,不方便说,给我纸笔,写下来可好?”
后面那句话,听着有些别扭,卫谨不管这个,还是吩咐人拿来笔墨纸砚,就让韦鸢跪在地上写。
韦鸢看了看纸笔,又看了看卫谨,并无任何动作。卫谨见了,皱眉,让人搬来一张矮几,就让韦鸢凭几而作。
不过片刻功夫,一张白纸上,已经出现了几个名字。卫谨看了,大吃一惊,他的目光从纸上和韦鸢脸上来回扫过,一脸的不可置信。
“请到后堂来。”
终于,卫谨的语气不一样了,他脸色很难看,手轻微地颤抖。
当只有卫谨和韦鸢二人的时候,韦鸢轻笑道:“大人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加几个,韦鸢都可以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