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早有此意,否则,也不会给桓聂增添人手。”
二人相对而笑,高君岄又道:“不过,凡事小心。咱们的富贵,是火中取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盯上。”
卫三点头称是,道:“要桓聂离开神都巡查署容易,还有一个人,倒是不好办。”
“你是说源时庆?”高君岄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此人外室所生,不好安置,只怕不会轻易离开。”
高君岄看着卫三,缓缓放下酒杯,“看你的样子,你已经有主意了。”
“前些日子,刺客入宫,只有一人逃脱。如今,此人就在源时庆私宅里。”
高君岄大惊失色,问:“既然如此,为什么隐瞒不报?”说罢,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笑道:“这件事,桓聂不知道?”
“源时庆瞒着所有人,隐匿罪人,这是什么罪名啊?”卫三阴恻恻地笑着,“东窗事发,桓聂不但保不住源时庆,只怕自己也难保。”
高君岄正色道:“你还知道多少?”
这种专门窥人阴私的事,令高君岄毛骨悚然。压下是合作伙伴,将来呢?靠得住吗?
高君岄心里没底,面上亦掩饰不住。
卫三看出了高君岄的担忧,笑道:“身为同僚,凑巧知道而已。我要真是无所不知,就没甲子会什么事了。”
他试图安抚高君岄,事实证明,这种安抚还是有效的。
“好,我在宫里,你在宫外,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高君岄举杯为誓,卫三举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