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五坚持道:“换一个。”
转眼之间,丁老五和韦鸢成了对峙局面。
“副堂主,按照总堂的吩咐,韦鸢跟着我,不受其他人驱使。名字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丁老五阴着脸,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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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廷议受了打击之后,神熇就待在北苑,每日深居简出,逗猫为乐。自首座长老、大祭司以下,有请求觐见的,多半不许。
朝官的声音是听不见了,宫内女官的声音依旧嘈杂。两位合不来的尚宫,在请求神熇早日圆房的事情上,格外用心。
神熇听烦了,连尚宫也不愿见,身边伺候的,只有高君岄、宣小皿等少数人而已。
“卫将军一职空缺,大祭司病重,都是大事。主上整日待在北苑,足不出户,外界已有许多流言。”
中书参事源时立,大巫源弘謇长子,算是神熇同门师兄,如今正跪在地上,苦口婆心地劝说。
“有首座,还有办不了的事?”
神熇抱着黑白无常,歪坐在帘子后,语气不善。她的怒火,明白人都能感受到。
“流言啊?是说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