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甲子会?还是,别的什么人?”
“是甲子会。”
帘子后边再次陷入沉默。
桓聂踌躇片刻,终于还是说出了想说的话,“据臣所知,勋旧子弟中,有甘为甲子会爪牙的。他们不仅为甲子会通风报信,很可能直接参与了甲子会的刺杀行动。因此,臣建议,关于甲子会的事,臣只向主上一人禀报。”
“好,”神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又加了一句,“如你所说,首座以下,宫内宫外,无论贵贱,一视同仁。”
桓聂叩头谢恩,又道:“臣还有个不情之请,请主上恩准。”
“说。”
“请主上赐予官位,让源时庆做臣的副手。”
“源时庆不是在你手下办事了?”
桓聂道:“区区文书,埋没人才。况且,甲子会诸事,臣不愿假手他人。”
神熇明白桓聂的意思,也就答应了。
“喵”,黑白无常又叫唤起来,刚才的乖顺变成了撒娇。神熇见了,心情大好,“本来就是你的猫,你倒是哄哄它呀。”
桓聂听了这话,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在梨树上的姑娘。他低头一笑,轻轻抚着黑白无常,心中暗暗叹道:真是只好猫。
卫将军穆镡的死,最终定为“溺水而亡”,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死法,该有的抚恤,该办的丧事,都按照规制进行。
桓聂也去吊丧,正好遇见了成时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