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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唐显如不屑道,“倒是你,能不能少闯些祸!”

被训斥的杨幸垂着头,既不敢辩驳,也不敢说别的。她靠着这位尚宫,连人也矮了半截。

唐显如看着心腹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禁想起了高君岄,“怎么看,都不像是甘心洗碗的人。那副模样,会不顾一切往上爬吧。”

杨幸在一旁道:“此人非勋旧子弟,能否为咱们所用?”

唐显如白了杨幸一眼,冷笑道:“这种人,我可不敢用。”

说罢,她拍了拍自己的坐席,“只怕我这个位置,也要变成人家的。”

杨幸道:“尚宫请宽心,如今,主上大婚,信王那点事,就瞒着主上一人。一旦东窗事发,靖尚宫,可是吃罪不起的。”

唐显如道:“少幸灾乐祸,咱们也要居安思危。”

她想了想,又道:“那个高君岄,别得罪她,也别跟她走太近。”

杨幸虽然面上答应了,心里却不以为意。一个靠山都没有的小宫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第2章 穆镡

在神国,祭祀是一件庄严隆重而细碎繁琐的事,但却不能不尽心尽力完成。尤其是作为神的神熇,必须把该祭祀的神都拜一遍,才算完成了继位所需的所有礼仪。

这次祭祀的是圣母,地点在神都圣母庙。从昭明神宫到神都圣母庙,不算远的距离,布满了甲士。闲杂人等,一律驱逐。

神熇坐在马车里,微微打了个哈欠。第一次参加这种祭祀时,因为太紧张险些出丑,后来经历得多了,也就习惯乃至于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