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缅傻傻一笑,人与人就是不同的,她为什么还要确认这个说法?
“栖姐姐,在吗?”小皿一边敲着那扇等于没有的破门,一边朗声说道。要是只有她一个人,说不定栖缅还会应一声,从树上下去,只是她们姐妹俩一块来,栖缅就像一个哑巴,什么都不想说了。
“这样子,肯定不在里面。”
这话是小引说的,话里好像夹着一根刺。小皿不死心,又道:“咱们到附近找找,栖姐姐不会走远的。”
“要去你去,我可没那个心情。”小引甩开小皿,冷言冷语,冷眼相待,好像她生气的对象就是面前的小皿。
“姐姐,你怎么这样?”小皿不解,亦不满,嘟起嘴,“栖姐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也亏你记得。”小引言语不善,白了妹妹一眼,“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又不是你的救命恩人,要报恩,只管找我,关你什么事?”
“栖姐姐对咱们那么好,她哪里惹你生气了?你总说她的不是,什么意思嘛?”
小皿争辩起来,还带着一丝童音,给人一种小孩子鼓起勇气跟大人辩论的感觉。
“哼,就她那样的人,平白无故攀上咱家,肯定没安好心。”小引言之凿凿,“大哥说了,那个栖缅爱慕虚荣,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母亲。母亲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倒好,都拿什么做回报?”
栖缅惊得出了冷汗,她真不知道自己已经如此歹毒,而且欠了人家那么多东西。这俩小姑娘肯定是不知道真相的,否则,她们不会用勇气这样说话。她也在反思,难道自己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