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之火冲上心头,栖缅对源时丰是怒目而视,她此刻忽然怀疑起源弘謇收徒的真实意图,而这种怀疑一旦产生,轻易不能消弭。
“师兄是说,我要是不靠着源家,将无立足之地?”
栖缅愤然道,她说这话时,有一种要撕破脸的感觉,没有仔细考虑后果。
源时丰只是看着栖缅,面上依旧温和,这给人一种错觉,即与他对话之人不值得他产生情绪。
“你这样想,让师父、同门情何以堪?”
源时丰淡淡道,二人那样对峙着,静默良久。
到底是栖缅的态度先软下来,她是个好面子的,也知道掂量轻重,“师兄,是栖缅失言了,还请见谅。”
源时丰只是微笑道:“无妨,难得看见你真性情。”
栖缅不由涨红了脸,垂首道:“家父去世,栖缅孤身一人,顾忌少了,便任性妄为。只是,栖缅不希望身边总是那些人,这一点,还请师兄谅解。”
源时丰淡淡道:“你会如愿以偿的。”
栖缅一惊,抬眼看着源时丰,不明白他真正的意图。说来也奇怪,她听了这话,心里莫名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