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野花野草经过太阳的照射,已经没有露珠,就算倒在上面也不会弄湿衣衫。栖缅一手撑着地,好在高度低,冲击力也小,她倒得也顺势,并未受伤。
“你没事吧。”
崇宜迩及时从栖缅身上起来,她一脸担忧,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手里拿着之前采的野花,模样很是滑稽。
栖缅有一种逞能出丑的感觉,她迅速站了起来,神色尴尬。发生这样的事自然出乎意料,低估了崇宜迩的重量显然是个紧要缘由,然她还是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不自量力的蠢事了。
“哎,别动。”
崇宜迩俯下身子,提栖缅捏起一根野草,又帮栖缅整了头发,拍拍衣衫上的杂草,“好师妹,这样子可不能出去见人。”
栖缅脸上一红,她刚才与大地亲密接触,模样有些狼狈,这落在师姐眼里,已经大大的不妥,若是再让别人看见了,当真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她很感激师姐的体贴。
“喂,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桓氏领地?”
小山包下响起一个凶恶的声音,栖缅瞧了,却是一个穿着体面的奴仆,趾高气扬,身后还跟着几个没那么体面的,看模样也是奴仆。她听到“桓氏”二字,心中莫名不快。
崇宜迩把手里的野花一丢,阴着脸慢慢往下走,栖缅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赶紧跟着,险些踩空了一脚。
“这明明是神庙的田产,什么时候成了桓氏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