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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这些勋旧子弟眼中,名声仍然是十分要紧的东西。栖缅听了这话,心里颇有发毛之感,可她不能服软,在平夙这件事上,她实在做不到。

“咱们是一个师父带出来的,都指望着同门能互相照应些。这些规矩,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好了,话已带到,这事就这样了。你要是有心,便常到北温侯府走走。”

崇宜迩端起一小壶,往杯中倒入液体。栖缅嗅了,却是酒的味道,她还没见过崇宜迩这般饮酒。

“师姐——”

栖缅心中忧虑,不觉脱口而出。

“哎。”

崇宜迩侧脸看了栖缅一眼,“偶尔小酌,不妨事”,她这样说着,便一饮而尽了。

栖缅不知崇宜迩酒量,所以更加忧虑。在她记忆中,这位师姐不知从何时起便有些奇怪,不若初见时的潇洒。女子贪恋杯中之物,莫非是为情所伤?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崇宜迩婚后,与穆镡的生活还算和谐吧,栖缅也想不起有什么传闻,只是崇宜迩那一脚跌得奇怪,对孩子的态度更是默然,足以令人编出一段故事来。这是人家的事,不可窥视,栖缅如此告诫自己。

“栖缅呀,我记得你也不小了吧。”

听了这话,栖缅眉头一皱,她才打算不窥视崇宜迩的家事,崇宜迩倒关心起她的私事来了。

“师姐说的是,栖缅确实不小了,该考虑考虑将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