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位正是昭明神宫里高高在上的神烻,神国最尊贵的女人,而栖缅就这样不知好歹地坐在神烻对面,揉了揉骨头。
“拜见——”
栖缅猛地叩拜,对方动作却比她还敏捷,立时将栖缅扶住了。
“这是在外边,不必多礼。”
栖缅掌心冒着冷汗,偷偷瞧着神烻的脸色,果然是有笑容的,只是这笑容颇为隐忍。
“我没事,你们都起来。”
神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年中秋那件事后,栖缅以为这位主上会就此消沉,谁知还蛮有兴致的,居然跑到外边来。
“你们不必跟着。”
神烻向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到,她向栖缅招招手,“栖缅过来,咱们聊聊。”
栖缅心下一惊,只道不好,莫非这神烻还要跟她算账?人家是神尊,她没有反驳的办法,只好忽视了源时丰忧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走到神烻身后,颇有狗腿子模样。
神烻不再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然后往高处走,一直到了又一个坡顶。这些小山坡上都是没有路的,只要能走的地方,就都是路,所以那青青小草起起伏伏,藏着几朵被踩断的野花。
栖缅悄悄回头看着其他人,发现他(她)们都跟在后边,小心翼翼的,不敢走远了。源时丰这次郊游,可算是看错了黄道吉日。
神烻背对着栖缅,面向一片开阔地带。她脚下踩的地方,是无数个小山坡的边缘地带,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大片平整的良田,从这边坡底一直延伸到那边山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