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尚仪被说得急了,正欲反驳,却被神烻喝止。
“卫将军,许是巫神要助我一臂之力了。”
神烻这话,只有侍立一旁的文尚仪才能听见,他不敢再说什么了。
“去长明殿,晋谒巫神。”
神烻才上了肩舆,便有人向文尚仪耳语,文尚仪脸色大变,连告辞都来不及,便跟那人走了。这边的大祭司、首座长老一左一右扶着肩舆,那些桓氏、宣氏的子弟将神烻肩舆与护卫隔开,肩舆走的速度忽的快了起来。
“怎么回事?”
神烻探出头来,发现护着肩舆的不是平日的护卫,而是勋旧子弟,立刻变了脸色,“卫将军在哪儿?”
“禀主上,卫将军有要事处理,一会儿就回来。”
说这话的是大祭司,神烻感到不妙,命令肩舆停下,却无人理会,反而走的更快些,转眼就到长明殿外。肩舆没有停下来,反而直接抬进了长明殿。
长明殿里,只有愤怒的神烻和满朝的神官、文臣、武将,哪里有什么巫神?
大祭司、首座大长老为首的几个元老跪在地上请罪,他们历数文尚仪及其党羽的罪状,说文尚仪一党蒙蔽主上,意欲在今日宴席之上谋反,屠戮群臣,胁迫主上,并说巫神确实降临长明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揭露文尚仪的罪过。
“胡说,文尚仪怎么会谋反呢?”
神烻从肩舆里出来,怒气冲冲,“我看谋反的不是他,是你们吧!”
栖缅也跪在人群中,据她的观察,大部分人是不知情的,只有领头那几个心里明白。她感受到神烻的愤怒,希望事情还有反转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