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栖缅恭恭敬敬地退了出来,源时丰照例跟了过来。
“去年,前年,都是你宜迩师姐侍奉师父赴宴,那些宫中礼仪,你可向她请教。”
“师姐那边……”
看着栖缅吞吞吐吐的样子,源时丰停下脚步,问:“有什么问题?”
栖缅犹豫着,想着要不要说出来。她老是打搅师姐,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不常接受他人恩惠,又不得不接受,到了某些时候,这种情绪就会流露出来。
“我……老是麻烦师姐……”
话好像不能这么说,栖缅不也是老麻烦源时丰吗?在源时丰面前说这样的话,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侧过身,不敢看源时丰。这个时候,不知道师兄会说些什么。
“交情是什么,就是互相麻烦嘛。”
源时丰与栖缅并肩站着,似笑非笑,眼神是温和的,“你去新邑君府吧,她会帮你的。”
“那……师兄去不去?”
想要问源时丰去不去中秋之宴,话说的急了,便有了别的意思。栖缅掐着掌心的肉,只盼着师兄不要误会。
“我不去,这种场合,该我大哥出面。”
源时丰瞧着栖缅的背影,“你今天怎么了?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可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