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拿着刀,不如帮削削皮。”
栖缅看了一眼桓聂,那笑容倒还不是很令人反感。她挑了一个最大的梨,慢慢地削着皮。那被整条削下的梨皮,是她那想要炫耀刀工的小心思。
“给你。”
栖缅把梨递到桓聂面前,那雪白雪白的梨肉,正往外渗着甜甜汁水。这棵树上的果实,水量丰富,不失甜味。
“这怎么吃呀?”
桓聂负手瞧着,笑的很是灿烂。
栖缅以为他是说梨个头太大,勋旧子弟顾惜形象,不肯大口啃咬,便自作主张削了一大块梨肉,用刀尖戳着递到桓聂面前。
“这样总行了吧?”
桓聂瞧着栖缅手里那变了形却依旧锋利的小刀,笑笑,“天上地下,哪有分梨的道理?”
他说的义正言辞,只是那笑容增添了一丝不羁,这一切落在栖缅的眼里耳中,便很有别的意思。栖缅瞧着桓聂,想看出点什么。
“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呀。”
桓聂读着栖缅脸上的情绪变化,并无一丝愧疚。他是因一只猫来到别人的宅院里,现在却把猫的事放在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