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封信里,头一封便是给抚远大将军北温侯宣本颐的。源时丰又瞧了剩下几封信的主人,他虽然知道父亲在军中有些根基,却不知如此根深叶茂。这么要紧的事,父亲不但没有避着他,还吩咐他来做,又是何意呢?
源时丰一时想不明白,还是按照父亲的吩咐做了。父亲让他做的事,无不尽十二分的心,断然没有草草了事的道理。
第15章 穆崇夫妇(修)
新邑君府,清晨,太阳初升,崇宜迩推了推身边的丈夫,结果穆镡顺势滚到了床下,仰面朝天,他睁着眼道:“大清早的,谋杀亲夫呀。”
崇宜迩从被子里坐起来,嗔道:“好歹是个武将,这样弱不禁风。”
她从床上下来,唤了一声贴身侍奉的奴婢,便开始梳洗。崇宜迩一向不喜欢人服侍,身边只有一个贴身奴婢。只因婚后夫妻时常同住,才又找了一个丫鬟服侍穆镡梳洗。便是如此,也只有两个服侍梳洗的丫鬟。
穆镡一轱辘从地上起来,他可不愿被人瞧见自己这幅狼狈样。婚后,崇宜迩不过时常到穆府给公婆请安,过夜是绝少。更多时候,还是他穆镡到新邑君府留宿。这事,他不是第一个,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伺候穆镡的小丫鬟,是个中人之姿,动作迟缓,自然就入不得他的眼。而伺候崇宜迩的奴婢,是自幼便伺候崇宜迩的,最是伶俐,穆镡却不敢多瞧一眼。新邑君的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
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夫妻俩便到后花园走走。这穆镡是武将,因为驻地在神都城外,便时常告假回家,主将也奈何不了他。何况新婚燕尔,也能说出些人之常情来。而崇宜迩,本来就是个领俸禄过日子的,自然无事可做。
新邑君府的花花草草是照着崇宜迩的喜好布置的,四季常绿,偶尔冒出些颜色来。穆镡指着墙角那盆栽道:“那是什么东西?”
崇宜迩略一瞧,不过道:“小师妹送的礼物。”
“既是小师妹送的,怎么扔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