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弘謇笑笑,道:“既如此,你就继续给栖缅送些书。记住,要引导栖缅赞成咱们的政见。”
“父亲可是要栖缅入宫侍奉主上?”
“不可说,不可说呀。”
不可说,说了未必可,说了未必灵验,只怕隔墙有耳,入了他人心中。源时丰也自顾自地笑了。
“朝局的事,栖缅知道多少?”
源时丰忙回禀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栖缅到底是圣母后裔,有些事,一点就通。”
源弘謇思量着,面色沉了下来,“近来局势愈发紧张,文尚仪是个鲁莽小子,只怕会教唆主上做出骇人听闻的事。咱们,不可不防。”
源时丰道:“文尚仪身为卫将军,手握禁兵,宿卫神宫,一旦有事,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中秋之宴快到了,那时满朝神官、文臣、武将,十八勋旧里有身份有地位的,都会齐聚宫中。若是此时发生什么,后果不可逆料。”
源弘謇叹道:“你都能看出来的事,那些老狐狸自然明白。这办事,得名正言顺。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事情成了,也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
源时丰试探着问:“父亲以为,文尚仪真敢动手?”